一、修炼不同于修道,修道包含了修炼

广义的修炼,是一个人的进化之路,包括世俗社会中,一个人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力争上游,这都可以认为是一种「进化」,只不过世俗的要求是身份地位财产的提升;而狭义上的修炼,关注的是生命本源。

社会的财产和地位是一种约定,其实每个人本质上是平等的,但在社会这个大游戏场,规定了不平等的条件,因此每个人显得不平等。一些有智慧的先知先觉者,他们意识到这个游戏的本质,不愿意把生命浪费在一时的欲乐和虚假的自我满足之中,他们开始了生命自身的进化之路。

通过修炼,他们获得了身体的健康和精神境界的提升,这种「进化」跟社会领域的社会地位和财富的提升有所不同,这是生物体本身的进化,就如同老虎跟狗,就是要高一个层次,天然就有一种等级上的威慑力。这种力量在死后表现得更加突出,修炼进化到高层次的人,将更有自主能力。

修炼让人获得了实质上的进化。这种进化带来的好处,一方面是身体健康,一方面是心灵健康,由此衍生的人生历程,能够抵抗更大的不可抗力,例如大象和小兔同时走入河中,大象毫无问题,而小兔会淹死。这种自身层次的提升,对于定业的抵抗能力更加强大,这也是为什么说,修炼的人,比起自身不修炼的状态,将具备更强大的祛病抗灾能力。

大多数人会执著在这种永无止境的进化提高中。表面看,修炼的追求更加真实,世俗的追求则更像是个游戏。但是,实质上,两者的内心状态是一样的,都是不满足于现在的存在状态,而「欲求」一种新的状态的心,因此有了目标也就有了结果,有了成功也就有了失败。修炼的人,比起世俗的人,虽然身体上得到了暂时的安顿,但内心的执著追求,一样是痛苦的根源。五十步和百步的差别而已。

如何才能真正终结生命的苦,佛祖的一生的展示给了我们示范。他总结了四圣谛,苦集灭道。「苦」,人生必然是苦的,因为世界无常,永无恒定,不仅仅有苦的本身,即使暂时快乐,也会很快消失而产生的痛苦。那么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呢?「集」就是对这个「苦」的根源的探索,了解到众生之苦在于不明白自身本来面目,是一种无明的状态,无明产生贪嗔痴,从而制造种种苦乐的觉受。「灭」则是指出这个「集苦」的根源,是可以灭除的,人类是可以获得涅磐的,涅磐意味着痛苦终究完结。「道」则是灭除的方法和道路。

修道其实就是修佛,当然这个修佛,跟现在的学佛,不太一样。修佛是没有宗教界限的,佛无所不在无所不是,只要符合佛祖三法印,就是佛法,三法印,就是「观身无常,观受是苦,观法无我,涅磐寂静」。而学佛则是一种名相上的学习。一个真正修佛的人,众生都是佛,万法都是佛法,是不会有分别心的,而是会以根源的法印来评判是否真理。

修道修佛,跟修炼不太一样,关键是核心手段不同。修炼的人,试图通过提高自身的层次,通过进化来解脱无常之「苦」;但佛祖指出,无论进化到什么程度,都会有苦,并举了「天人五衰」的例子。因此,如果从终极解脱的角度看,进化的方式并不是根本的,只不过可以暂时让众生得到清凉,得到安歇,从而能够有更大的智慧去洞察真正的道路。

二、觉悟成佛之路不可思议

所谓的「不可思议」,就是无法思考、无法议论。你的「拇指」不会跟你的「食指」议论,因为它们是一体的,它们的和谐行动,从来不需要「思议」,它们自然行为,而却丝丝入扣。只有当你不是一体的时候,你才需要思考和议论,当你是一体的,你就没有了思考和议论,一切浑然一体,如臂使指。当人们的思想境界还是「拇指」或者「食指」的时候,他们很难想像修道者修炼所达到的「浑然一体、无为无不为」的境界。

因此真正了解的人,不会说什么;不了解的人,说了等于没有说;「老子」用一句话形象描述「道可道,非常道」。古往今来,了解的人、愿意说的人,只有人类的机缘到了,才会顺应机缘来作这种「假装拇指对着食指说话」的傻事。佛无所不在,无所不是,但能够出现在人类的舞台上,为人类说法的「佛」,稀少难得,整个劫期,唯「释迦牟尼佛」而已。那么其他的觉悟者呢?他们在,但一个凡人的境界无法看到他们的在,他们如同庄子所说的「鱼之于水」,虽然鱼生活在水中,却不自知。

人们会生起这种妄想:「世界没有成道者,因为从来就没有人出来展示其成就,如果有个人成道了,然后到这个世界舞台上,展示一下无所不能的力量,那么不就把世界给度了?」抱着这种心态的人不在少数,他们的眼睛,只是从他们的角度看世界,这种怀疑如果作为探究的开始,那是很好的「疑情」,但如果作为断然偏见,那么就成了一叶障目的「我见」。这种妄想来自对成佛的不理解,也来自对权力的渴望。

众生都是佛,生命走向觉悟就是成道者的最大神通。所不同的是,众生如同是这个生命体的各个手指头,而成道者是觉悟了生命体整个身体,他可能在还是手指头的时候就觉悟到这一点,称为「有余涅槃」,也可能是在不是手指头的时候觉悟到这一点,称为「无余涅槃」。也就是说,觉悟者和众生没有分别,都是这个身体,但众生执著手指头的自己,觉悟者明白自己真正的本体。从而觉悟者超越指头的存在,解脱生死,而普通人则因为指头的遭遇而喜怒哀乐。

觉悟的人,并不是特殊的手指头,特殊的手指头,还是手指头。那些在人类舞台上窜下跳的人,都是特别的手指头,无论他们接受不接受,如果他们没有体认本体,没有达到一种平等观、无分别想,而是自认为优越于众生,那么这个「特别的手指头」还只是一个连「佛道」的门槛都没有摸到的「门外汉」。这些人很多,每个人都试图去对众生证明,有特殊能力存在、有神通特权的存在,有神明的存在……众生会接受这种突然出现在头顶上的存在吗?而觉悟者,不是特殊的手指头,觉悟者是觉悟到众生平等,解脱了分别念想的存在,他们是一个手掌,是一个手臂,是一种体性的精神……他们唯一的觉悟,就是觉悟「自我本来面目」。

众生为什么会走到科学的尖端?为什么会有战争?为什么会走向太空?……一切一切的神奇,人类自以为是自己的功劳,就如同自己的手创造了一些事物,却以为都是自己的手指头的功劳,而遗忘了,它们是在「这个身体」的命令下,整合在一起才创造了「神奇」。人类的历史进程是人类一手创造的,但人类无法肯定,这个推动了历史车轮的力量来自哪里,于是宗教借用了人类这种「无知」,创造了「神」。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神?形象来说,人们按照自己的样子创造了那个推动历史进程的意志;抽象来说,推动历史进程的意志就是众生的总体意志,就是佛道的展示。

觉悟者,无法再给世界添加什么,一切都是佛的创造,展示在面前的一切,无非佛法,展示面前的众生,无非是佛。还能够有什么呢?那些特殊的现象,让众生能够有所觉悟的现象,也都是自然本身的一部分,是众生自身因缘使然,从而某些人具备某种特别能力,并展示出来……这些人知道自己的神通能力来自哪里吗?他们不知道,他们只是能用,而不知道为什么能用。

越是彻悟一体的觉悟者,越不会说什么,除非应了某个因缘,所以佛祖 49 年说法,最后说,他自己一言未说,为什么呢?因缘身说因缘法而已,而本身佛性不来不去,不增不减,即身如来。一切在无言中净化,一切在佛性中自然自在。

人们总以为,佛要度化众生,这是佛的目的,并且以为,佛并非无所不能,因为众生还没有得度。这也是众生角度的妄想。佛眼里如果有「我是佛,他是众生」这种想法,那么他就还只是一个手指头而已,他就不是佛;如果他已经没有了「我和众生,以及我要度众生」的这种心态,那么他怎么会有「度人的目的」呢?金刚经说,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真正的觉悟者,他们的度人行为,是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而行于布施的一种随顺因缘。所有的「手指头」都在手掌中、都在身体中,无论手指头意识到自己的真相,还是没有意识到,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众生觉悟,对于本体不增一分;众生不觉悟,对于本体不减一毫。所以佛家才会说这是一场佛的神通庄严游戏。只不过这场游戏,对佛来说,不增不减,对众生来说,却是一种痛苦得到解脱,一种缺憾得到圆满。

众生觉悟了,手指头明白了自己原来是整个身体…………那么有什么变化呢?手指头看上去还是手指头,只不过你已经不再是手指头了。外在的表象不会因此有变化,觉悟者,他们只是觉悟到自己的真实存在,而展示在人生中的现象,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那个觉悟者,会让他的身体顺应因缘,或者随顺愿力。觉悟者从手指头,觉悟到自己本来面目 —— 那个包含所有手指头的身体,对他来说,所有手指头其实是一体的,都是自己的一部分。这就是佛家的平等观和无分别想,这个修炼的身体,已经跟其他人本质上没有两样,但他还是会遵循因缘法则,随顺圆满这个指头的人生历程。

众生肉眼凡胎,只能看到手指头,只能依靠手指头的「特殊」来判别特殊的人。但觉悟者不特殊,也不特别。他们比普通人还普通人,因为他们更加彻底顺应因缘,更加自然。你能看到什么呢?你看到的都是不同于你的,你看到那些「穿墙」的,看到那些「搬运」的,因为你不会这些,所以你认为会这些人是了不起的「大师」。你试图去跟着学,跟着练,试图去拥有这些特殊能力。为什么呢?因为特殊的能力,代表一种权力,一种凌驾于众生的权力。而觉悟成佛的人,可能有也可能没有这种能力,他们的成就是觉悟「自我本来面目」,觉悟到那个超越众生思议的本来如是,从而一切人世间的现象,已经不再能够干扰或者影响他,无论是富裕还是贫穷,无论存在还是毁灭,都跟他没有关系了,整个世界包括他原来的身体,已经无法干扰他的存在,他解脱了一切的烦恼,如同从一场梦里面觉醒,发现原来梦里面的一切人物,其实都是内心所现,他解脱了梦中的颠倒妄想和恐惧,安住在内心觉醒光明圆满的境界中,这就是「涅磐」。

三、不知生,焉知死

如果一个人对于生命非常执著,那么死亡的痛苦再大,也无法吓退他的执著追求的心,如果生命非常有意义,那么即使死亡再痛苦,也有可能是值得的。我们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正是为了「生命的意义」,为了后代子孙的福祉,敢于面对死亡,敢于承受肉体最大的痛苦。

如果生命真的这么有意义有价值,那么修炼和修道只能是大家的选择和爱好,也许可以炼炼,但起码也要排在人生靠后面的位置上。现在很多人,包括修炼的人,也都是这样安排的人生的,因为比起修炼修道更有价值的事情,太多了。只有深入地、客观地认识人生,才会了解死亡(因为死亡的痛苦的梦来自人生恐惧的累加),了解了生死,才会了解自己生命的归宿。

人活得那么辛苦,到底是为什么?人们通过忘我的工作,来获得必要的生活资料,这仅仅是这样吗?人们要的远远比自己需要的还多得多。这个世界,什么样的人都会有,别人在干的事情,你可能没有兴趣;但你干的事情,别人也可能不会有热情。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角度作一些别人看上去「挺傻」的事情,但为什么会乐此不疲呢?除了身体的物质需要这个因素,更重要的是精神的因素,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生活更有意义,生存的价值得到体现,人生价值被别人所承认。

如果你是个人,你不会时刻去向别人证明自己是个「人」,你完全明白你是真正的「人」。而对于「生命的价值」,人们则是不断在证明,在展示,在暗示……,越是没有价值,越是不敢确定自己的价值,越是不能肯定自己的价值,越是需要别人的认同、越是需要得到证明。所以人们说,每个人是为别人活的。人们总要作点什么,只有作了点什么,才会觉得实在,才会觉得安心,才会觉得自己是存在的,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自信。一根倾斜的木料无法单独直立,但当两根靠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搭建起一个稳定的架构,如果每个人都在向别人索要「人生价值」,当所有人彼此默契:你给我要的,我给你要的的时候,这个谎言的殿堂就建立起来了。

如果没有这种精神的催眠和灌输,没有人会去自焚,没有人会去打仗,没有人会原意去管别人的闲事……但社会无法容忍这种事情,因为社会就是默契,如果真的象老子所说的「小国寡民」,那么这个社会就垮了。人的一切行为,因为他觉得有价值,所以他去做,但他从没有真正去领悟这个「有价值」是真的有价值、还是觉得有价值?

当你看到国家被创造得这么美好,看到社会被创造得这么美好,看到一切都那么和谐,你满意了,你觉得这是你的生活的价值,你觉得值了。而在中东地区,那些作为「人体炸弹」的人,他们也这么想,他们虽然死了,但他们觉得他们非常有意义,他们为他们的后代带来了希望,为真主奉献了生命。这两种「价值」有区别吗?一个是创造,一个是破坏,但他们都觉得有意义,当你跳出这种现象,你会发现他们都是内心主观的体认。

到底是什么东西推动了你、影响了你、触发了你,让你觉得你在干的事情是「有意义」的呢?懂得深究的人,都是有智慧的,活得理所当然的人,则是被深度催眠的人。假如没有催眠,那么谁听你的?社会的虚假的不平等的阶层马上就会崩溃。不平等的开始都是来自暴力,然后通过教化,这是社会的规律。「修道」只是意识进化了的人的自由之路,社会允许一部分人,脱离这个游戏圈;而一旦很多人都开始了修道,那么社会就会来找你了,因为你在破坏这个虚假的世界,这也是为什么当佛法很昌盛的时候,真理广播的时候,就会遭到毁灭性打击。现在流传的,则只是皮毛之道,创造的只是一些遵循「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的绵羊而已,这就是宗教的力量。

为什么要活得「有意义」、「有价值」?正因为你有这样的要求,所以才会被外界控制和左右,即使被出卖了身心灵魂,你也会甘之如澧,有目如盲。有一些宗教人士,生前拼命灌输种种死后世界的形态,死后的心灵仍然处于深度催眠状态中,会创造短暂的仙界佛国的假象,并自以为修成正果,这些其实都是妄念所成,当时间清洗了这种妄念,生命就会再次回归到另一面,美和丑,善与恶,好和坏……不可能单独被分离,当体验了完美的世界,那么其相对的一端就会逐渐显现。

四、彻底觉醒,成为生命真正的主人

人生有人道的内容、地道的内容、天道的内容,彼此相互纠缠,相互支撑,相互编织,形成谎言的世界。世界需要你,而你也被吸引在世界中。在这个世界,表面是自由的,实际上人们却是如同「奶牛」一样不仅不自由,而且为他人作「嫁衣」而不自知。

社会这个庞大的能量形态要延续,就要有能量,而获得能量的方法,就是镶嵌在这个社会上的一个个人。就如同气功的「组场」一样,场因众人而设,却同时制约着每个人,群体的合力会提高能量,创造个人力量所不及的事情。人们的生命力被社会吸取,被用来填充滋养「社会」这个庞大的能量场,并用来创造人群所需要的种种公共环境,当人们衰老的时候,慢慢就会被推至边缘,甚至被淘汰;当然在此之前,社会的意识形态也会推动人们及早生育,培养下一代继续延续这个轮回。

人们就像「奶牛」一样,一方面本能的生命力的逐渐旺盛和成熟,另一方面,在后天的社会生活中自我调整,不断根据社会的需要,出产奶水并制造出别人需要的口味。当年轻生命力旺盛的时候,这个过程如同一场盛宴一样,让人陶醉,让人欣喜若狂,让人觉得生命充满意义、人生拥有价值。实际上如果没有某种「催眠式」的感受、某种「鸦片式」的激情,人们怎么会趋之若鹜?即使形销骨立之时,也无怨无悔,一辈子无知愚昧而死?

要理解这个过程,就要用智慧观察和返观自照,才能突破人群意识的「催眠效应」,认识到人生的真相。人是精神和物质的综合体,在欲界,是精神引导着物质的运动变化。欲界生命的精神始终在欲望的吸引下,不断超前,拖着物质身体不断运动。人们只了解,身体的不自由是「不自由」,但没有意识到,精神的不自由,让身体好像自由、实际上是「不自由」的状态。精神如果不自由,那么物质就无法自由,因为他们是如同「司机和汽车」的关系。

社会中,我们是怎么样被「挤奶」的?很多人都会有一个体验,当我们进入一个新的工作,刚开始,我们可能很慌乱,很困难,感觉工作对我们如同山一样的遥远。但当我们不管自己的实际水平,认真从事一个工作,精神不断牵挂、思考、沉浸在工作中,慢慢的,你会发现自己已经深入其中,渐渐做到「游刃有余」。任何工作,只要精神投入,身体上就会慢慢符合这个脉动,而契合这个过程。

精神必须体验、把握、领会,你才能做好一件工作,你才能在「默契」中作出正确的决策,推动工作的进展。可以说,这个过程中,精神是被这个能量场所塑造出来的,并作为这个能量场的物质「代理」,以领导人、决策者、行动者等等角色作用在这个能量场上,再反过来推动场能的发展,当然这个过程也伴随着对人生命力的攫取。也就是,你觉得自己的决策是非常英明的时候,当你自以为自己拥有不可估量的价值的时候,你没有意识到,其实是这个场创造了你这个人的社会角色和地位,而这个社会角色和地位促使这个人作出了这个场需要的决策。

到底是人产生了作用,还是场产生了作用?如果你没有精神的契合,你就没有机会成为有能力改变场的走向的角色;而当你精神契合了这个场,你就没有机会从个人的真实的客观的角度去观察这个能量场的真实状态。这就跟量子力学的「薛定谔猫」一样,参与者的世界,永远是确定无疑的;但外在的观察者却能够了解,猫是非生非死的。

人们总以为,某些领导很黑,为什么他们明明有权力帮助一些人,却往往作出相反的事情?实际上,越是在高位,越不自由,如果他们的精神不被能量场同化和控制,他们就无法走到这个位置上;而他们走到相应的领导位置上作决策,他们的精神就必然是契合与这个场的,也就无法用个人客观的视觉和体验来作出判断和决策,而是必然要符合这个场的意志,作出符合场的利益的事情。一旦某个领导作出了背离场能意志的事情,那么他就离下台不远了。人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当奶牛被挤奶?看清楚了觉得人生很无聊,看不清楚则觉得干劲十足斗志十足。世界永远遵循自己的意志在发展,虽然有些人窃取了这种过程,自以为改变了历史,创造了伟大,殊不知正是对自我的愚弄。

这种社会的运作模式,是必然的,是丝丝入扣的,是本来就该这样的。社会的一个个群体就是一个个场,场因人而造,却因规律而变。每个人,都只是场的「傀儡」,每个人贡献自己的生命力、贡献自己的精神自由,完成群体能量场的自我建设和完善。人其实并不能左右这个能量场,能左右能量场的人,只不过是能量场的自身意愿的体现而已。所以这个世界有可能被预测,无论经历多少人,所有的人只不过是河流的一滴水,只是在流动中罢了,一切的工作意义,一切的社会意义,只不过是自己的想像。

当然这么说,并不是反社会,我们每个人包括身体都是社会的一部分,没有社会,我们可能寸步难行。社会并不一昧攫取,这种协同的方式,是人类的特点,也正是因为这个特点,使人类这个个体孱弱的生物,能够立足于食物链的顶端。社会的场跟气功的组场,都有相似的作用,就是能够相互支援,一个体弱的人,如果在社会的大轮盘中,就会觉得身体很健康,精神很充实,即使被偷偷抽取了生命力,也不会有太大感觉。但一旦脱离社会,就会马上意识到这种「亏竭」,古人把这种外界暂时的支援和给予,称为「后天」,把自身的「生命力」称为「先天」。人类在社会中,先天的能量被置换了,从而也促使人们从精神到身体都倚靠着这个社会,难以脱离,直到最终生命力耗竭而被抛弃。

对于大多数人,沉浸其中而不自知,精神被「催眠」也无法有什么抗拒之心。而只有少部分有觉悟的人,会去寻找身心解脱的道路,最后如同佛祖一样,彻底解放自己,从群体催眠中,彻底觉醒,成为生命真正的主人。不会有很多人理解这个过程,因为每个人都身在其中,潜意识中每个人都不愿意去揭开真相的布纱,因为这意味着「颠覆」,意味着价值观的崩塌。可以预见到,不了解以上所说的,会很多。而愿意去不断揣摩咀嚼的人,并跟现实生活对比观察的人,则有可能会发现人生的真相,从而走向修道解脱。

(2026 年 8 月 19 日整理自微信公众号「打坐仙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