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起中華文化的脊樑！
編者按 「格物致知」並非只是故紙堆中的玄奧理論，而是刻在中華文明血脈深處的「心學密碼」。它曾被誤解千年，卻在今日成為我們重拾文化自信、安頓個體生命的關鍵鑰匙。 這篇文章以驚人的思想穿透力，撥開歷史的迷霧，直指中華文化的精髓所在——它不是知識的簡單堆砌，而是向內探尋、正心明性的修身功夫。作者將「格物致知」從「研究外物」的傳統解讀中解放出來，還原其為「正視情緒、恢復良知」的生命實踐，並令人信服地串聯起從堯舜心法到陽明「致良知」的千年血脈…… 本文整理自黃庭心學創始人張慶祥所著《無悔人生的智慧：仁義的妙用》一書 「格物致知」的真義被誤解了兩千多年 人們常說中華文化博大精深，但很少有人知道，要復興中華文化的關鍵，就在「格物致知」四個字！ 《大學》八條目「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只看八條目的字面含義就知道，這學問作用由微小一路直到博大，博大到可以治國、平天下的學問，根基是始於「格物致知」四個字，其重要性可見一斑。「格物致知」四個字是「誠意正心」的基礎，是中華心學的精髓所在，是古人賴以正心、正性命的心法所在。 明朝大名鼎鼎的「陽明心學」，其畢生所發揚的不過就是孔子所留下的「格物致知」四個字而已，因此這個說法一點兒也不為過。然而「格物致知」的真義，自秦火失傳之後，被誤解了兩千多年，其間雖然有諸多大儒不斷辯論、探討其義，試圖恢復這文化的精髓，然其真義至今仍然可以說是分崩離析。其中最有名的辯論，是宋朝學風最盛的兩個學派，也就是理學的朱熹與心學的陸九淵兩兄弟，以及旁觀的一百多位大儒，齊聚鵝湖山辯論了三天兩夜，目的是為了釐清「格物致知」的真義究竟為何。 會中，朱熹主張「格物」是窮究萬物之理，「格物致知」是累積眾多的知識，就能貫通一切的學問。而陸氏兄弟認為，這種心外談理的方式與所要銜接的誠意正心何幹？因此朱熹的說法未能完全獲得陸氏兄弟的認同，當然陸家兄弟所主張的說法，也未能獲得朱熹的認同。於是三天兩夜下來，朱、陸兩派始終各說各話、莫衷一是，最後朱熹盛怒拂袖而去才會散。 歷史上類似的爭論還不少，雖然都是著名的大儒，也都堅持自己所說的才是孔脈的真傳，然而所堅持的論點距離孔子的原意，只怕還有非常遙遠的距離，真可謂是「濂洛關閩紹真脈，鵝湖鹿洞未決疑」。 那麼「格物致知」究竟是什麼？《大學》認爲，「格物致知」是「誠意正心」的基礎功夫，這一點是毫無異議的。儒家叫「誠意正心」，佛家叫「明心」，兩教雖然名稱不同，而其內涵殊無二致。也就是說「格物致知」是「明心」的基本步驟，據此可見格物的「物」是「心中的心物」而非外物，致知的「知」是「心中的良知」而非腦中的知識。 中華先聖並不是沒有心學的傳承，只是在秦火之後，鮮有造其域者而已。細觀堯、舜禪讓時所傳十六字心法「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就可以完全明瞭，中華心學早在堯、舜時期，就是治國者及君子賢人必學的課題，直到孔子集心學之大成，發揚其體用，編著成《大學》一書，將心學的步驟與運用一一筆之於書而已。心學傳至孟子，孟子又有「盡其心者，知其性也」（《孟子·盡心上》）及「我四十不動心」（《孟子·公孫醜上》）之說。然而歷經秦火之後，心法式微，歷朝諸多大儒中，唯王陽明能繼此往聖之絕學。 準確地說，中華民族早在伏羲畫河圖、造先天八卦之時，心學就已了然於胸了。如果伏羲氏本身不是明心見性之人，又怎麼能畫下這天地及人性的最高樞機呢？只是當時記錄不便，通過口傳心授造就了一代代的聖人，以此精深的文化底蘊經世治國，因此歷代聖王中不乏精通性理心學的人。因此這心學並非到了孔子或王陽明的時代才發明的，而是早在伏羲以來，便流傳在代代聖賢之間的。因此孔子在《論語·述而》裏說自己的學問只是「述而不作」，絕非虛語。 什麼是「心」？ 談到這裏，我們要先來解決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什麼是心？ 大哉斯問！ 這個「心」字寫起來很簡單，但事實上古往今來就極少有人真正認識它。在今日文明如此昌盛的環境之中，唯一被徹底遺忘的機密，就是這個「心」字！這個字你每天都會看到，以致每個人都以為很了解它，所以這個議題就成為進入心學之前，最迫切需要解決的關鍵問題！「心」的定義只要有所偏差，不論講授的人多麼賣力，聽的人多麼認真，依然就像對牛彈琴一樣，完全不會有任何交集！ 什麼是「心」呢？ 古聖人所謂的惻隱之心也好，羞惡之心也好，人心也好，道心也好，這些指的並不是科學所謂的「腦中的邏輯思維」，也不是心理學所謂的「理性的認知能力」，因為邏輯思維是腦袋的事，理性的認知也是腦袋的事，但都不是「內心」的事。就如佛陀講的慈悲、孔子講的仁愛、孟子講的惻隱之心，一般人日常的歡樂、哀傷、感動等，這些情感、情緒範圍內的事才屬於「內心」的事。 各位想想，這些「心」是理性的嗎？你的惻隱，你的感動、你的哀傷、你的煩惱等，是經過縝密的邏輯思維及理性思考之後，才下決定要不要感動、哀傷的嗎？不！它只發生在生命本能的一瞬間，往往未經過頭腦的理性思維，而且通常是站在理性思維的對立面，戰勝理性思維。 「內心」指的是生命本具的情感、情緒，這是一種不學而能、不慮而知的能力，想壓也壓不住，想去除也去除不了，它總在你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瞬間就發生了，瞬間就完全佔滿你的內心了！這才是「心學」裏所謂的「心」，或一般人所稱的「內心」！ 簡要地說，屬於情感的、屬於情緒的、屬於煩惱的，它們就是你的「內心」在作用；更簡要地說，被煩惱所佔滿的、被情緒所困擾的，那些正在感受情緒痛苦的地方，才是你的「心」。 腦中的思維能力，主要是讓你知道如何趨利避害。例如你思考後知道早起對健康比較有利，知道抽煙對健康有害，知道不該撒謊，知道不該嫉妒，知道要保持好的心情，知道要寬恕，知道做事情要積極，知道待人要有禮貌……坦白地說以上這些認知只要稍微思考就能明白，這不需要等你讀到大學後才知道，它在你還是一個小學生的時候，僅憑著那幼稚的小腦袋的簡單思考就已經全部知道了！ 一個人的思維沒有任何問題，要「格物」的「物」，不是腦中還缺少認識什麼物，所以才讓人這麼不安；要「致知」的「知」，也不是腦中還缺少什麼正向的知識，所以才讓人這麼煩惱。正向知識已經夠多了，已經夠用了，但真正能控制人的是讓你欲清靜不得清靜的、不由自主的情感，是不斷湧出的情緒，是你的好惡分別。因此我們所要掃塵除垢的地方，是「內心」，根本不是腦袋。這件事和頭腦裏面有多少知識，沒有直接的關係，沒有必要在這個議題上白費力氣。 現代人每天都想走出煩惱，每天都想走出不安，但要認清方向，我們所要致力學習的是如何正視情緒的存在，學習如何與內心所有感覺去和平共處，進而使它們不再對你造成困擾。 因此「情緒」二字，才是《大學》要我們去「格物」的「物」，這「物」字指的是內心的負擔，是「心物」，而不是「外物」。 「格」者，正也，格物是要格正它，而不是格除它。情緒是格除不了的，但可以用了無分別的態度和它和平相處，只有如此纔可能得到超然解脫。那些走錯路的人想要借由改變思維，去徹底消滅情緒，這是不切實際的。情緒是天性，是不學而能的良能，與天性作對是永遠不可能成功的。 該格的「物」，是內心的「物」，也就是正七情，正情緒，使我們正常抒發七情，而不成為你的負擔。該致的「知」，是內心的「知」，這「知」字是知覺的知，良知的知，所指的是內心的感受、內心的情感，它是與生俱來的一種生命情感，而不是指通過學習而累積在腦中的巨量知識。 「致知」是正內心的良知，如內心那份對人的仁愛，對人的友善，還有內心與生俱來的自在解脫。這些內心的感受都是與生俱來的，它是不學而能、不慮而知的。就像眼睛能看、耳朵能聽，這不需要經過後天知識積累才能擁有的，所以才稱為「良知、良能」。 朱熹把「致知」的「知」，解讀為後天知識的累積。知識對人生而言固然重要，但這是後天學習來的，很顯然它不是與生俱來的本質，不是生命中最珍貴的生命情感，更非本心本性所在，因此這只能說勉強是「致知」的第二義，而非第一義。 在《大學》中，「格物致知」是「誠意正心」的基礎功夫，因此格物致知必然都是心意內之事，而非心意外之事。這樣的格物致知才能與誠意正心前後貫穿，這樣的格物致知，才是中華文化之所以能成就無數大公無私、博愛寬容的先聖先賢的學問所在。這樣的格物致知，才是真正塑造中華民族寬大包容的民族個性的底蘊所在。 人人渴望內心安寧，可為什麼總是「欲清靜不得清靜」？ 內心與思維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領域，人們的惶恐不安，人們的傷心沮喪都是來自內心不受控制的感受所致，而非理性思維自甘如此。可惜今日無數的教育專家、心理學者，幾乎是一股腦兒地往調整思維的方向去尋找解決之道，他們誤以為這麼做就能安頓自己的心靈，殊不知此心非彼心也，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領域，一旦走錯了道路必然是疲役終生，一無所成。 可惜自孟子以下，悠悠兩千多年的歷史長河中，得悟此心傳者，唯有王陽明。陽明心學最主要的論述，便是「心即理，無心外之理」。這話不是在倡導唯心論，不是在倡導除了心以外，其他的事都不重要，而是在向人們強調，只有自己內心堅定的事，秉持良知的事，毫無愧疚的事，才是符合天理的事。只有在這種情況下的「心」，才叫作「理」，才叫作「公理正義」。如果做一件事遮遮掩掩，連自己的內心都站不住腳，連公開給人聽都覺得慚愧，那還能稱為「理」，還能稱為公理、正義嗎？所以陽明先生才扼要地說「心即理，無心外之理」。 什麼叫「致知」？就是「致良知」。既然知道良知會不安，那就別幹讓良知不安的事，這就是「致良知」了。只要做事問心無愧，對得起自己的良知，外在的事理自然就光明磊落，自然就公平正義了。所以說「心」是一切的根本，事理是它的枝葉；根本正了，枝葉自然茂盛了。這便是陽明先生說「無心外之理」的原因所在。 很多人對於王陽明說「心即理」或「無心外之理」這樣的話，常有很多批判和誤解，但聽到佛陀說「萬法惟心」時，卻心服口服。仔細想，這兩者所說的話不是完全一個意思嗎？都是在告訴我們，「內心」才是一切天理所發生的地方。人世間總有千頭萬緒的事情等著你去處理，但這些事能否本著對人的關懷，本著對人的公平正義去發展，其關鍵就在人們內心的決定是否符合天理而已。因此，「格物」不從心物格起，就不得其本；「致知」不從良知致起，也不得其本。 儒家說「誠意正心」，佛家說「明心見性」，兩教名異而實同，其內涵不外乎就是要找回內心那份純淨的天性，找回內心那份對人關心的情感，找回內心那份可示諸天地鬼神的光明磊落，以及內心那份瀟灑解脫！而儒家追求明心的具體步驟是什麼呢？就是「格物致知」。唯有「格物致知」，才能達到「誠意正心」！ 「正心」，就是「明心」，只有「明心」才能明是非。在上位者要能主持公平正義，百姓要能知「大是大非」，為人要能心術端正，而其具體步驟是什麼呢？就是「格物致知」！「格物致知」四字乃中華文化之關鍵，中華文明之基石，是中華民族用以修養心性的起手式。要復興中華文化，光耀中華文明，重塑先人敦厚質樸的民族性格，舍此而何？ 人們常說中華文化博大精深，所謂「博大」，指的是文化的底蘊每時每刻影響著中國人的生活，雕塑著中華民族的質樸性格；所謂「精深」，指的是這文化深入性理心法之上，直探天地之心，為中華民族鍛煉出無數的聖賢豪傑。文化的精深處，自然並非常人所能立即明白，但文化的淺顯處卻在日常生活中建構起民族的公平正義和大是大非。 對一個文明社會而言，最可貴的就是公平正義和大是大非。少了公平正義和大是大非，這社會必定像野獸相食一般，沒有什麼文明可言。而這公平正義和大是大非，簡而言之就是先聖所強調的「仁義」二字。可以說，「仁義」二字就是中華文明深厚底蘊的所在。 文化底蘊，指的絕非從地底挖出來的陶罐和人俑的數量。真正雄厚的文化底蘊，不就是擁有「大是大非」嗎？不就是擁有患難與共的情懷嗎？如果一個民族沒有大是大非，自私自利，還稱什麼文化底蘊，還稱什麼文明古國！而這大是大非，便是始於「格物致知」。 中華文明燦爛幾千年，沒有船堅炮利、脅迫威嚇，卻總是萬方來朝。這些「蠻夷」之所以臣服於大中華，正是因為中華先祖所留下來的文化底蘊。張騫通西域，鄭和下西洋的時候，只有禮義待人，只有誠信往來，彰顯了「四夷來服」的大國風範。 這是因為有「格致誠正」的學問在維繫著中華文化，有「執中精一」的學問在淨化著人心。在古代，雖然只有少數君子深入格致心學，但是他們不是為民父母，就是為人師表，他們由上而下傳播心學，他們講出來的話就足以潛移默化地影響整個民族的個性，建立整個民族的大是大非。例如，堯、舜、老子、孔子這些聖賢們距今都幾千年了，但他們的精神、他們的教誨，至今仍然開闊著中華民族的胸襟，激勵著中華民族的志氣！ 一般人就算望塵莫及，只要能學到他們思想的鳳毛麟角，也足以成就君子風範，不成個君子也成個善人，不成個善人也不至於為惡。縱然想為惡，也有很多可歌可泣的歷史故事，可以讓我們效仿、反思，讓我們知恥。所以想要有深厚的文明，必要立定「大是大非」的學問根本，而中華文明的根本正是「格物致知」。 「格物致知」收之可為一身之修，放之足為天下之本 「格物致知」四個字，是儒脈的心法所在。這四字用到深處，其效果就是「誠意正心」。儒家的「誠意正心」，就是佛家的「明心見性」。這儒脈心法用在修行上，可以非常精深；而用在待人處世上，也可以非常淺顯。儒家的博大處，就是用最簡單的文字，闡述高深和淺顯的道理。因此，不論是下愚或上智，都能各蒙其益，下智者讀來覺得淺顯易懂，上智者讀來則讚歎它的「仰之彌高，鑽之彌堅」，聖賢之用心如此，使得下愚、上智都各有所得。 古聖先賢「執中精一」的心法甚深，一般人寒窗十載也不一定能開悟，但就算只吸收五成，也足夠當一位俯仰無愧的正人君子了。若去參加應試，有的能當個秀才，有的能當個舉人，有的能去治一方一地，造福一方。這就是古代中華文明「選賢與能」的方法。 當然，歷朝歷代雖也難免出一些昏君，也難免出現宦官幹政或奸臣奪權的情況，但中華文明依然穩步前進，維持道統不變。因為這些掌權者的下面，遍佈一大群飽讀詩書，能夠「格致誠正」的中華文人，他們愛民治國，因此中華文化才能璀璨數千年而不衰，這種特殊的文化制度是中華文化博大精深的真正原因。 中華文化就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文化，從積極方面來說，就是「己立立人」的文化，這是一種強調公平正義的文化，而不是強調唯我獨尊的霸道文化。回顧中華歷史，中國歷朝歷代不論強弱，一直都是防守的文化，而不是進攻的文化。例如，萬里長城的用途就是用來防守的，而不是用來侵略的。 中華文化博大精深，促進了各民族融合發展。即使少數民族入主中原，取得了中國的統治權，然而為了治理如此龐大的國家，為了得到廣大中國人民的支持，也必須延續中國的精英考選制度，使用漢文詩書教材，必以中華文化為榮，也自稱是中華道統正宗所在。 各位有沒有想過，中華文化究竟要有多深厚，纔能有這樣的魅力？這魅力從哪裏來？正是從「格物致知」「誠意正心」「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正統文化裏誕生出來的！所以，不要輕視自己的文化。由於清朝後期的腐敗，西方列強憑藉船堅炮利和鴉片侵入中國，中國人開眼看世界，固然引進了先進科學技術，但崇洋媚外的心理也產生了，有些人認為西方的月亮比較圓，認為船堅炮利才是真理，致使數千年光輝燦爛的文化自信開始削弱。 但現在回頭看看中國近代以來的暫時「失意」，與悠悠五千年的文化歷史長河比起來，實在是沒什麼。相比於五千年的文化優越，這短短兩百年跌了小小一跤，正好讓我們自我反省一下，知恥而後奮發努力，重樹信心。 短暫的跌倒後，中華文明終會站起來，一個民族骨子裏若有優秀的文化，終究會再度崛起。在這兩百年未有之大變局裏，每個人都相信，我們將親眼見證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但這復興不能只是著眼於科技的日新月異，不能只停留在國民生產總值的奮起直追，更要重新找回中華文明的核心思想，這才是中華文化的自信所在。 怎樣才能重新找回文化的自信？首先必須了解中華文化是首重的就是公平正義，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文化，是「己立立人，己達達人」的文化，是「天下一家，四海之內皆兄弟」的文化。中華文化不是霸道的文化，不是爾虞我詐的文化，不是比拳頭、比心機的文化。 中華文明綿延數千年，歷代先聖所秉持的就是王道的公平正義。為什麼在中華大地上，五十六個民族能融合一體，沒有種族衝突發生？這就是「四海之內皆兄弟」的王道文化所散發出來的根深蒂固的向心力！ 而這偉大的文化，它是從哪裏建立起厚實底蘊的呢？就在《大學》。翻開《大學》，八條目的基石是什麼呢？不外「格物致知」四字而已！因此「格心物，致良知」正是建構我中華文化恢宏底蘊的基石所在。 「格物致知」四字，收之可為一身之修，放之足為天下之本。今日有幸，中華文化將進入偉大復興的新時代，盼每位中華兒女，不分東西南北，皆應以發揚先聖「格致心學」為己任，這纔是先聖「大是大非」之本。欲復興中華文化者，舍此而何！ 小編結後語 這一刻，流淌在中華兒女身中的文化血脈被喚醒。我們懷揣瑰寶，眼含熱淚，挺起脊樑，肩負重任，素位而行。 力量小的，在生活中踐行：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修己身、正家風、立民風。力量大一點的，為學出仕，盡己所能，傳承中華正統文化。 我們深愛著自己腳下的這片土地，又幸運地觸碰到「格物致知」的真義。站在先聖先賢的肩膀上，復興中華偉大文化，是每個人都能盡上自己綿薄之力的壯舉。 幸哉此生！ （2026 年 1 月 9 日整理自微信公眾號「黃庭書院」）